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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,对凉山感情深厚的我主动到一线去扶贫,在扶贫中创作。

两年来,我在喜德阿吼村蹲点,爬过天梯、趟过泥石流、遭遇过暴风雪....两年,我每天都被感动着。

喜德阿吼村因为贫困,村花阿惈初中毕业外出打工后知道不能近亲结婚,回村后在扶贫干部的帮助下,不但退了亲,在扶贫工作中找到了真爱,还成为村脱贫致富带头人。五年来,阿吼村引来了20只“金凤凰”,扔掉了贫困村和“光棍”村的帽子。

唐富贵是木里干海子村曾经的麻风病患者,他因为口吃,很少与人交流。如今的唐富贵家里养了牛,还结对帮扶了贫困户翁丁一家。他的院子里晾晒着腊肉,一只鸟追逐另一只鸟,欢天喜地,他驱赶鸟儿的声音都那么喜庆,发现他不口吃了。

在凉山,我见到过众多像惈惈、唐富贵一样的百姓,当脱贫帮扶的春风吹到山乡,他们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,既改变了自身命运,又推动这项伟大的民心工程创造奇迹。

因此,《噶莫阿妞》是向勤劳的人民致敬。

彝族汉子王永贵是凉山州扶贫开发局局长,也是基层干部心里的“铁人”。五年,他的足迹走遍了凉山800多个贫困村,累计行程超过25万公里,记满了17本厚厚的工作笔记。五年,他常坐的越野车车前挡风玻璃换了三次。

像王永贵这样的的扶贫干部数以万计,党的扶贫政策才得以落实到最后“一公里”,结出丰硕果实。

因此,《噶莫阿妞》是向扶贫干部致敬。

两年里,我把所有的感动化为动力,在凉山最贫困的村落,倾听老人们讲彝族文化和他们最真实的心里话。《噶莫阿妞》这本书名就来源于彝族神话故事,象征着美丽、善良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
作品里的每一个人物都是我认识和熟悉的。每当夜深人静,他们都鲜活地出现在我面前。我试图站在他们中间,用沾满泥土味的语言,以文学的形式深刻反映他们。

《噶莫阿妞》成书后还有很多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,创作中也还有很多遗憾,不过我将继续深入采访,争取将下一部作品写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