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慵懒的午后,温暖的阳光,掠过纱窗,在地板上织出斑驳的网,飘浮的尘埃在光雾里慢悠悠地打着旋,落在摊开的《三体》上,这是我第三次读《三体》了。那些残酷的宇宙法则,让我背脊发凉;而那黑暗森林的硬核脑洞,又让我沉醉;我想成为罗辑那样的人……
又读到全书最具冲击感的片段了。人类第一次收到来自宇宙中另一个世界的信息,它是三条重复的警告:“不要回答!不要回答!!不要回答!!!”瞬间,极度的紧张与窒息感笼罩着我。在叶文洁最终按下了回应按钮的一瞬间,我只觉一道刺眼的白光,像来自宇宙的钥匙,插入了现实世界的裂缝,在太阳耀斑的激发下,黑洞慢慢在眼前展开……
我心如刀绞,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,我穿越到了《三体》中描述的世界?我的眼神渐渐迷离,恍惚中看到无数弯曲交叉的线条,那五彩斑斓的颜色晃得我头晕,那些光芒凌乱地闪烁着,压迫感随即而来。不!这不是《三体》中的世界!
正当我不知所措时,一位老爷爷在我面前逐渐清晰。他和蔼极了,可他嘴角却残留着一抹血迹。哇!是邓稼先爷爷!我的恐惧感顿失,我在“两弹一星”的书上看过邓爷爷的照片,且印象深刻。那是他生前和杨振宁爷爷的最后一张照片。此刻,邓爷爷正微笑地看着我,是那样的慈祥,可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,胸口又沉又冷,像针扎一样,忍不住鼻子一酸,痛哭起来。
我知道,邓爷爷在1950年时,拒绝了美国导师提供的光明的学术前景和优越的生活条件,毅然回国,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,为祖国研制核武器。1964年10月16日15点,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在新疆罗布泊爆炸成功,这一炸惊天动地,新中国从此在世界上挺起了脊梁。而邓爷爷随即又投入到氢弹研制中。在一次氢弹试验失败后,为了尽快摸清失败原因,他选择立即去爆炸中心查看,并冒死捡起了一块氢弹的碎片,不幸感染了强核辐射,可他却依然选择奋斗在一线。1967年6月17日,中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,让当时积贫积弱的中国,有了震慑世界的力量。然而长期工作在强辐射环境中的邓爷爷,却早已病入膏肓。想到这些,我愈发难受。邓爷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擦拭掉我眼角的泪水,牵起我的手,说道:“走!我带你参观这个六维空间吧。”啊!我这是穿越了吗?我震惊!我不害怕这个陌生的六维空间,因为有邓爷爷在,我的安全感爆棚。
邓爷爷随即把我带到一个巨大、高远且深邃的房间里,我看到了什么?我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。我的偶像钱学森爷爷,于敏爷爷,还有因为飞机失事,被烧成焦尸仍抱紧国家重要核武器资料的郭永怀爷爷,好多的“两弹一星”的先辈们,正围坐在一张由凝固的光晕构筑的圆桌旁,那桌体透着幽蓝色的微光,一个星系的六维全息图悬浮在半空。我兴奋又紧张。
邓爷爷告诉我,由于宇宙空间的所有物质都是由量子组成,既然每个量子都有不同的状态,那么宇宙也不只是一个,而是由多个内在的宇宙所组成。这些平行宇宙在不断地分裂中,从而导致出现一个全新的你在另一个世界,继续生活。这些平行宇宙还有可能发生交集,甚至出现穿越或者窜台的现象。就相当于我们生活在A宇宙,而他们生活在B宇宙。人死后,会以量子形态活在另一个空间里。我欣喜若狂,我的偶像们只是到了一个更先进的地方。钱学森爷爷还给我讲了有关核弹的物理知识,听懂的,听不懂的,我都牢记在心。原来,原子弹和氢弹爆炸都是原子核释放巨大能量的过程,其区别在于前者是原子核的裂变,后者是原子核的聚变。于敏爷爷接着说,氢弹是需要原子弹来引爆的,氢弹的威力可是原子弹的上百倍。
我问邓爷爷:“您为什么这么喜欢核武器?”邓爷爷摇摇头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我不爱武器,我爱和平,但是为了和平,我们需要武器。”我激动地告诉前辈们,今年的九三大阅兵,震撼登场的核武器有:惊雷1空基远程导弹,巨浪3潜射洲际导弹,东风61型陆基洲际导弹等。还有那“打击范围覆盖全球”的“东风-5C”液体洲际战略核导弹。先辈们这时都自豪地挺起了胸膛,竖起了大拇指:“以武止戈,定乾坤!”
“还有!还有……”我越说越兴奋:“我们现在有3艘现役航母了,都是最先进的。前两天,首艘电磁弹射型两栖攻击舰,076四川舰也首航了……”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先辈们那发自肺腑的笑声洪亮而坦荡,我热血沸腾,这笑声和1971年中国重返联合国时,乔冠华爷爷的仰天大笑一模一样。
我为之一振,老一辈的科学家们,用生命诠释着忠诚与担当,捍卫着国家的尊严与安宁。可我有时还在为作业稍微多一点就抱怨不停,遇到学习上的困难,也选择视而不见,我惭愧地低下了头。邓爷爷好似看穿了我,笑着摸摸我的头:“中国还需要你们来守护!我相信,你们以后一定比我们更厉害!同学,再见了!”先辈们的身影逐渐模糊,隐没在六维空间中,而我却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拉回了现实中。
在六维空间里,邓爷爷他们继续维护着另一个世界的和平,而当今这盛世中华,则需要我们来守护!
(作者系成都市树德实验中学清波校区初二(25)班学生,指导老师:兰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