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檐角抖落晨露的一抹红,凝望着苍穹;是破晓时撞碎夜雾的一束光,铺展在大地;是东方的星,正牵着朝霞冉冉升起;是奔涌的河,卷着岁月的涛声不息——这,是我的国。它是一卷皴染山河的画,泼着波澜壮阔的色;是一阕浸着骨血的谣,唱出时代的滚烫与铿锵。
听《灯火里的中国》漫过耳际,总忍不住回头望:灯火亮起之前,这片土地曾浸在怎样的寒夜里?
那时的风裹着硝烟,泥土里埋着呐喊。人们在苦难里弓着腰走,信念是唯一的灯——有人倒在泥泞里,血渍晕开成冻土上的梅;有人咬碎了牙,把“向前”二字刻进了骨血。当侵略者的铁蹄踏碎街巷,是狼牙山五壮士纵身跃下的崖、泸定桥铁索上灼人的烫、台儿庄炮火里立着的魂,把“不屈”铸成了民族的脊梁。那如歌的英雄史诗,是用最青涩的年华、最滚烫的血书写的答卷。
后来,那抹红终于漫过了山河。《觉醒年代》里振臂的呐喊,《南京!南京!》里凝着泪的目光,都在告诉我们:“落后就要挨打”是刻在骨子里的痛,“发愤图强”是攥紧的拳。我们没忘那寒夜,所以才把“强国”二字,种进了每寸土壤里,让它生根发芽。
我望着璀璨的星空想:当年的他们,也曾是和我一样的少年——把青涩唱成战歌,把背影融进黑夜里,换今天街巷的烟火寻常。我抬头望他们看过的星,风里好像还留着那抹红;多想伸手轻拍他们的肩:“你看,如今山河无恙,灯火暖了万户窗。”
先辈们顶着风雪,把波澜壮阔写成歌,唱给江山与人民。他们曾相信的“奇迹”,正落在我们手里:“Made in China”的标识亮在世界的橱窗,火箭的尾焰划破苍穹,巷口的烟火裹着饭香——这是我们的国:从寒夜中走来,向光海里走去,那抹红,永远漫在山河上,永远流在骨血里。
(作者系成都市石室联中132学校六(1)班学生,指导老师:彭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