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志长远,永存报国念。
——题记
苏子故曰:“古之立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。”这样的警句,穿越千年雾霭,至今仍铮然作响,月华如水,今夜盈满神州,我独坐灯下,思索何为栋梁之志,又如何将这志气化为辉耀大地的月华。栋梁之梦,不在云端高悬,而在泥行中扎根,于曲折处生长,最终以生命的姿态,将月华洒向寸寸山河。
洵曰:“轮、辐、盖、轸,皆有职乎车,而轼独若无所为者。虽然,去轼则吾未见其为完车也。”“轼”字则完美承载苏洵对苏子的期望,以至于背负“可以不出名,但必须有用,成为桥梁”的包袱。
初入仕途,眼见新法推行中的“悍吏猛政”,苏子没有沉默。上书痛陈,字字泣血,源于百姓“家破人亡”的忧虑,即便因此外放,徐州上任,黄河决口,“彭门城下,水二丈八尺。”他过家门不入,以布衣之身,率军民筑堤抗洪。这份担当,正是其志第一重呈现:将“道理”化为硬骨,将“忠义”涌流成热血,为民立起一道护障。此即月华之始,光虽薄,却源自内心深处。
乌台诗案,被贬黄州,苏子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。初到时,惊魂未定,正是在“拣尽寒枝不肯栖”的孤寂中,在“小屋如渔舟”的困窘中,其志未熄。忽觉黄州风雨小,小到不被朝堂放进眼里,黄州风雨大,大到磨去了自己的浮躁,反而完成深刻的淬炼。“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”。这背后自嘲,是“坚忍不拔之志”的磅礴伟力。在儋州,他办学堂,倡教化,使“儋州之民,始知有诗书礼乐。”逆境非但未吞噬其光,反将那分济世之志,锻造更为通透,如月光穿透重雾,清辉不减,反而澄澈。
他的诗画,他于逆境中的豁达,共同熔铸成中华文化的明月,神州之上,月华如练。我辈青年沐浴在这月华中,也应追随梦想的月,实现国之栋梁的志向。让神州之上的月华更澄澈。
(作者系成都市青羊实验中学初二(14)班学生,指导老师:郑秋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