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越过窗棂,轻轻地漫拂到桌边,像一位仓皇的读者,将那《人民日报》慌忙地掀过好几页,又仿佛在寻找什么,猛地翻回好几页,不带一丝声响,只留下流露那文化的韵味,溢出了窗棂,而又恰好那非遗的版块被摊开,一篇篇文章像细绳一般,轻轻牵起那松动的世界。

初见绒花,总觉隔着一层薄纱。它在各类书刊中露面,看似近的距离可总是摸不着边,敬若神明般打量,看不清那美丽的脸,却依稀读出它忧伤的眼,它并非想在虔诚的歌声中消逝,它愿在烟火中舒展筋骨。

蚕丝钓出,不凋谢的手艺芳华,绒花也寓意着荣华,上至皇室贵族,美在盛兴繁华;下至平民百姓,美在处处飞花。为何一枝不在枝头上的花也能令如此多的人爱不释手呢?这也是绒花的魅力所在。

绒花,以铜丝为骨,蚕丝为肉,用毛刷把绒丝刷平整,然后用铜丝夹成条状,两边对折根据花瓣大小控制铜丝的宽度,折好以后用铜丝为中线,拧转一气呵成,再用镊子转个圈就是一朵花轮廓,铜丝与蚕丝的连接一定要细密稳定方能相得益彰,最后用金丝于掌心勾勒筋骨插制轮廓,一朵花就绽放在指间。过程虽不烦琐,却依旧需要很多的专注与耐心,以及匠人娴熟的技艺,否则一件优美的工艺品将功亏一篑。手艺人用一辈子的时间,探索绒花的细腻,将每一条丝捋顺,将每一朵花做好,不被浮躁的社会所扰,沉淀文化底蕴,让时间从一针一线中与绒花交织。

非遗从来不是名词,它是中国文化的根骨,连接人与匠心,它是一门鲜活的手艺,不仅仅在于人们的高深莫测,它们已经浸染了社会。我们会被《人民日报》里的精巧手艺所折服,它们也在短视频与时尚前端惊艳出圈。

传统非遗已成为时代潮流,年轻人戴满绒花在头上,为妆容增添光彩;当红小生将它簪在头上,宣扬独属于我们的东方浪漫,让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去了解中国非遗。

指尖的舞动,丝线交织的这根绳不仅连接了当下浮躁松弛的世界,也串起历史与未来,我们应该播下这颗文化的种子,并守护它,让非遗文化在中华文化永远绽放,不断发扬下去,未来依旧可以沉醉在灿烂盛开的梦中。


(作者系成都市树德实验中学弘毅分校初二(9)班学生,指导老师:王诗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