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说,家与国,如唇齿相依。“国是巍巍太行山,家是山腰袅袅烟。”她总忘不了1943年的那个冬天,积雪压断了屋檐,八路军踏破冰河,把粮袋轻放在门槛边。她的指尖拂过旧照片:“若山河破碎,谁又能护得灶台这方暖?”在奶奶的故事里,家是等待的灯火,国是擎灯的巨手,手若颤,灯火即飘零。

妈妈说,国与家,是风雨共济。“国是地动时挺直的脊梁,家是裂缝里不灭的星光。”她总提起2008年的那个午后,大地被撕开巨口,北川的校舍在烟尘中静默,岷江的流水在奔腾中呜咽。她泛过泪的眼睛透着光:“断壁之上,中国红漫卷荡尘瘴;危墟之下,迷彩绿巍然扛曙光”。在妈妈的记忆里,家是颤抖的烛火,国是聚拢的掌心,风雨骤,烛火在掌中长明。

老师说,家国一体,乃血脉相承。“国是浩浩长江水,家如江上叶叶舟。”她总谈起2020年的那个春天,长街空巷处,万籁声俱寂。逆行的白衣是最美的身影,不灭的灯火映照壮丽的山河。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国是延伸的课堂,家是最初的讲台。这堂血脉里的课,要世世代代传下去!”在老师的讲述里,国是宏厚的生命母体,家是流动的生命单元。同向行,舟楫在浩瀚中远航。

时间的针脚,将三代人的叙事缝合成一幅宏伟的家国画卷:国是繁枝家如叶,同此脉动共呼吸。当无数小家的晨光,汇入大国的朝霞,便知这唇齿相依的暖,同舟共济的力,血脉相承的魂,早已凝成五千年不绝的——中国旋律。


(作者系成都市石室联合中学蜀华分校六(7)班学生,指导老师:蒋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