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了,在上壳子的黄昏
在黄昏的苍穹下,我爱上了
海拔以上的诸多事物,爱上了
远归的秋风和倦巢的山林,爱上了
桑南日珠神山和查惹格神山
爱上了2800米的高度
我的爱,在缓缓上升
岷山深处,我无数次昂起头颅
只为让自己的目光,无限制地接近天空
夜已浮出,昼未落下
我在别人的命运里重蹈覆辙,看自己的
青春一去不回,看一只雄性的雉鸡
如何从荒草丛逃脱,看自己如何
漫不经心想着孩子,想着身后之事
就这样,“只是坐着
看了一会落叶
便觉光阴匆匆”,钟晓阳如是说
生而为人,太多的确定和不确定性
被时光之刃揉碎,浇灌,开出花朵